云儿咬着唇，垂下眼睛，沉默了好久才开口。
“当小狗...”声音低低的，几乎听不见。“当小狗就真的不能穿衣服吗...”
南寻勾住她脖子上的扣环，用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往前拉。仿佛是故意让她失去平衡，她不由得往前一冲，下意识地用手掌撑住，这才没摔的脸着地。
她委屈地抬起头，男人站了起来，刚才还近在咫尺的气息一下子就离了好远。
他垂眸看她，眸色很暗。
床头那个石头花瓶被缠上了细细的麻绳，一圈圈地将瓶身包裹起来，男人看向那花瓶，轻轻笑了下。
“云儿，小狗的绳子呢？”
云儿愣住，随着男人的视线落在了花瓶上，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嘴。
“解开，栓自己脖子上。”南寻冷声命令。
云儿迟疑了片刻，这才拿起花瓶，解下上面的绳子，仿佛每剥离一圈，就扒掉一件早已不存在的衣服，残存的那一点羞耻正叫嚣着，嘲笑她的执拗。
当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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