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寻坐了起来，靠在她身边。
“远离归元山的充沛灵力，它只是要变回寻常的鹿了。”
“还记得巨白鹤，还有拍卖楼里的那些灵兽吗？”
“它们其实都是寻常的兽类，只是长期接触大量的灵力，身体发生改变，拥有了不同的能力，也更通人性了。”
“可若离开归元山太久，就会变回曾经的样子...”
云儿有点难受，把脸转过去悄悄擦眼泪。
金枝在远处看着她，没有上前，反而踱步到小溪边喝水。
“不哭。”南寻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等它回到归元山，就又能想起你了。”
“可是我们不会回归元山了…”
“…”
“是啊，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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