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后,再紧致的穴口都合不上了。
有时是花穴,有时是后穴,软肉微微外翻,带着使用过度的湿亮。
她只好在床上等穴口恢复,墨禾总是笑着说:“一整夜都含着我,当然合不拢。”
女孩乖巧地趴着,穴口大开的样子让他心情大好,甚至准备雕两支和他性器同等大的玉势,白天也塞上。
要说先前的相处带着磨合的青涩。
如今云儿已经被他操熟了,也算尝到了点玩炉鼎的乐趣。乐趣有了,孩子也快有了,自然也更宠云儿了。
就这样一转眼,金屋藏娇一整年。
太玄道在京城及周边的布局正式接近尾声,而云儿的肚子也终于有了点弧度。
这半年里,他们没有急着与归元宗正面交锋,而是将人手一点点渗进了京城。
有说书先生在茶楼里讲起旧事,将妖魔作乱的几桩案子串在一起,暗指归元宗才是妖魔作乱的根源。
有商贩走街串巷,攀谈间,偶尔透露几句太玄道的济世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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