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塞和瓷实的玉势封死了两个穴口,口穴也被一只精巧的口球彻底堵住。
他拍了拍云儿的屁股,提住后背缠结的红绳,像拎着一个物件似的,将人轻巧地提到圈椅边,随手放下。
自己在椅子上坐定。
男人衣襟微敞,额间那点朱砂在灯下显得格显眼。侧歪着身子,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扶手。
脚边,淫贱的美人怀着他的孩子,被他所给予的情欲折磨着。
他踩在她脸上,眼神晦涩。
皮质长靴的鞋底将女孩侧脸压得变形,看上去十分痛苦,却因为束缚而无法挣脱,甚至无法发出呻吟。
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令他心底生出隐秘的满足。
即便平日装作风轻云淡,可此时醋意全然暴露的他想着,那个调教云儿的男人,应该没有做到这一步。
没有让她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被自己亲手种下的情欲一点点烧穿。这种隐秘的,近乎恶劣的胜负欲,让他心底某个角落感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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