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话到了嘴边,只是停了一瞬,就平静地说了出来。
“孩子他爹特别装,觉得自己是体面人。”她笑着开口道,“盖房子的时候,非在院子里放个棋盘桌。”
“我真搞不懂他放棋盘桌干什么。”
“我和他都不会下棋,放着也是摆设。”
“他不听,说以后可以一起学,然后等深秋的时候坐在树下,看着落叶往下飘,一起执子对弈。”
常婆笑道:“这不挺好,后来成了没?”
“哪成呀,都说了他不是什么体面人,学不来这种阳春白雪的东西,棋谱没翻一半就看不下去了。”
“更可况那棵树是松树,一到秋天就哗哗往下掉针。被我嘲讽了几次,后面就再也没提过什么执子对弈,琴瑟和鸣的狗屁画面。”
“学不来高门大户的玩意也没啥,人好就行了。”常婆笑着问,“那棋盘呢?后来卖了没?一套棋盘不少钱呢。”
想到那些棋子最后的用途,云儿不禁耳根子一红。
清了清嗓子,把这个话题糊弄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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