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孩子赶紧生下来,以免夜长梦多。
天黑了下来,常婆照例点灯,点香薰,给云儿腰下面塞软枕。云儿肚子一阵阵发紧,胎动也越发频繁。
常婆按着她的肚子检查,小声嘀咕:“快了,就这几天。”
“你盆骨窄,又是第一胎,估计得遭把罪。”
云儿轻声说:“常婆,你女儿那里找个人守着吧,我出钱...”
常婆整理床铺的手一顿,“没事,不是钱的问题...”
“主要我这里随时要生,你那边——”
“东家您放一万个心,昨天的事绝对不会发生了!”
看常婆举着三根手指对天发誓,云儿只能作罢,毕竟这个节骨眼上也没法换稳婆。
常婆伺候云儿睡下,熄了灯,拨弄了几下安眠的香薰。浑浊的眼珠子往大门口看过去,看了片刻,目光落在熟睡云儿身上,
“对不住了姑娘...我闺女的药只有那富商能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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