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坐床边，一直看着。
不知为什么，看见她的时候，心口总是莫名软了下来，但忽然又没来由地发闷，甚至愤怒。
他看着，在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时候手已经伸了出去，手心轻轻抚摸上她的脸。
文珠进来时恰巧看见了。
墨禾赶紧收回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忙站起来给文珠让位置。
文珠把清水放地上，正色问：“你觉得她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
墨禾两指按着鼻梁：“或许吧...”
他的失控是二十多年前开始的，开始前没有任何征兆，仿佛就是感知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接下来就再无理智了。
而恢复神智后，对发疯时干的事一点记忆都没有。
好在有挚友的相助，才没让他酿成大祸。
除了闯进归元宗那次，还有眼下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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