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云儿前,他对操女人或者操炉鼎没有半点兴趣。不过关于怎么把炉鼎调教出奴性的话倒是听进去了,而这些话也在云儿身上得到了印证。
炉鼎这东西,平日里可以宝贝,可以惯着,甚至可以让她们骑在头上当祖宗。
但操起来就得当条母狗。
他忍着没射,把云儿抱到茶桌上让她平躺,头脖子卡在桌子边,让头倒挂,饱满的小嘴刚下意识张开,就将阴茎用力塞了进去,一直捅到喉咙里。
女孩的口侍总是那么顺从。
被她的第一个男人调教得如此完美。
细白的脖子被撑出形状,男人伸手抚摸,掌心在摩挲咽喉细腻的肌肤,目光因为心底那隐秘的嫉妒而变得灰暗。
手指缓缓收紧,掐住女孩的脖子。
过分粗大的阴茎挤占了气管的空间,而掐在脖子上的大手则剥夺了她最后一丝得到空气的可能。
意识开始模糊,囊袋一下下打在她的脸上,阴茎正在喉管里大力抽插着。男人早已对她的极限了然于心,总在她濒死前放开手,抽出阴茎。甩手几巴掌拍脸上,让她恢复意识。
如果不是在茶楼,墨禾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就这么操下去,一整天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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