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的变化极其轻微,尤其在厚实衣物的掩饰下更难察觉。

        很快他就恢复,继续原本的动作,将齿轮形状的金属钮扣从容地逐一扣上,双掌轻轻抚过发际整理仪态。

        但男孩还是瞧见了那片刻间的慌乱,尽管只存在了一小会。

        六位。

        白衣男子原本预期的最多三位,因为议会早已出现裂痕,究其原因也并不出人意外。

        多年来的战争,让这个原本以平衡为原则建立的议会,开始朝各种角度歪斜,正如同窗外远处悬挂的吊臂。

        吊臂不堪重负,原想将受损车辆送往工厂内维修,却不受控制地摇晃。

        有人主张进攻,只因被动会被敌人视为软弱,最终迎来灭亡。

        有人坚持防守,只因局势没有明朗希望,不如静待其变以留下筹码,在更好时机到来时,才有能力做出应变。

        有人要求别再浪费资源,不如先牺牲部分利益求和,先将资源优先分配给基层民众,以换取社会安稳,再图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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