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撕裂衣服的声音响起,王自强用左手撕开阿志身上的衣服。
「啊!」阿志叫了一声。「闭嘴!我吃了你的东西,我帮你包扎,这样我们不欠了。」
两人都在不能使用右手的极度不便下,笨拙地配合着,帮阿志胡乱包紮了那截血淋淋的断指处。阿志虽然痛得龇牙裂嘴,但这种在这个败坏世界里罕见的「互助」,让他原本紧绷的敌意稍微消融了一些。
「我休息好了就会离开去找我儿子,这地方还是你的,我没兴趣霸占。」王自强靠在墙边,闭上眼睛说道。就因为这句「不强占」的承诺,阿志终於放下了最後防线。?
「呃...你要休息吗?」阿志看着王自强没有回话又逐渐放松的眉间,突然开口问。
王自强闭着眼,没说话。
「我帮你看着吧。」阿志小声补充道,「在这里休息是最危险的。你必须留一个清醒的人,盯着对方的右手。如果你在睡梦中太过放松,右手张开了,幽会立刻出现在这间屋子里。」
王自强猛地睁开眼,看着这个胆小的年轻人。他意识到,在这个「鬼地方」,睡眠不再是休息,而是一场更高难度的意志力控制。
之後,他在半梦半醒间T验到了这种痛苦。每当他的身T因为极度疲劳而想要松开虚握的指节时,大脑都会在一瞬间被惊悚的「放手感」惊醒。
这种半梦半醒的折磨持续了不知多久。王自强意识到,在这种地方,睡觉或许b打架更累。那种在半梦半醒间被强行拉回现实的感觉,b单纯的失眠还要痛苦百倍。王自强感觉自己的右手已经不再是一截肢T,而是一根被烧红的铁条,不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焦灼感。每当他的眼皮因为极度疲劳而下垂,脑海中就会浮现阿明那双被挑开眼皮、灵魂被cH0U乾後的空洞眼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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