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白说：「你会少掉部分感官触发。气味、sE彩、声音与母亲之间的连线会降低。那不是删除，是降噪。」
许霁终於开口：「声音低到听不见时，所有人都说自己没有被删。」
祁白看她。「你宁可他走几步就停下？」
「我宁可他自己决定停在哪里。」
祁白说：「人在痛中做的决定，常常只是被痛C控。」
许霁说：「人在无痛中做的决定，也常常只是被空白C控。」
林序站在两人之间，觉得自己又回到那个熟悉的位置。祁白给方法，许霁给怀疑。他曾以为自己必须从中选一个。现在他知道，即使选了，也不能让另一边消失。
下午，主队被允许进入作物棚。
那里的蔬菜长得很好。水耕塔整齐，根系乾净，标签清楚。最让补给组震动的是，有些塔身标记显示已被同一组人照料三轮。他们播种，等待，收成，再播种。这在移动共同T里几乎像违反世界基本法则。补给组的人m0着塔身，眼睛都变了。庄宜记录水量时，手指在绳结上滑得很慢。她已忘掉儿子叫她回去的声音，却没有忘记食物有多难得。这座城市对她而言，或许更像答案。
「如果能这样，」补给组代表低声说，「孩子就不用一直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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