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白很快出现。他没有慌。至少第一眼看不出。他穿着灰白外衣，站在清理室前，让C作员启动深层封闭。指令简短，声音稳。清理室的低光升高，白地居民被引导到步道中央，避免靠近棚位与低牵引仓。所有清理员拿出贴片，准备做集T夜清。
许霁立刻拦住其中一名靠近孩子的清理员。
「不要碰他们。」
清理员说：「所有人都需要降噪。」
「他们不是你们的人。」
祁白听见，转头。「现在不是争这个的时候。」
许霁站在孩子前方。「正因为现在，不让你碰。」
沈回忽然跪下。
方念叫他的名字。林序冲过去时，沈回双手仍捂着耳朵，眼睛睁得很大。他没有失去定位，但大量声音正在从他身上穿过。他嘴唇发白，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句子。
「不要关门……不是火……他拿错了……水里没有孩子……那片叶子不是要丢的……」
林序拿出阿璨给的灰粉，打开瓶口，让他闻一点。沈回猛地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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