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线长闭上眼，像早知道她会这麽说。「你不能带孩子去。」
「我不带。」
沈回立刻说：「我要去。」
「不行。」许霁与林序同时开口。
沈回看着他们，没有退。「他要打碎很多人。它们会很吵。」
阿璨说：「他说得对。震裂器一旦启动，晶T里的切面会同时外泄。普通人靠近会被冲垮。」
「那更不能让他去。」许霁说。
阿璨看着沈回。「也许只有他能听出主声。」
许霁冷冷地看她。「你也想把他当工具？」
阿璨没有反驳。她疲倦地低下眼。「我不想。但我看守过忘境底部。当太多声音一起出来时，如果没有一个能分辨它们的人，只能全部压回去，或全部毁掉。祁白选了毁掉。我没有更乾净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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