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景框里，画面被她随手转成横幅。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雷声几乎同时在头顶炸开！她被震得手一抖，镜头跟着晃到了旁边的一处岩石缺口，刚好把缺口与後方灰蒙蒙的海面框在同一格里。
她放下相机。「等等。」
林子然抬头。
「看那块石头的缺口，透过镜头看，形状刚好撞成一轮月亮，」她蹲下来，视线在石碑、缺口与海面之间来回b对，「你看碑文的顺序，先讲海上升起的月亮，再讲黑夜指路。如果我们站在陆地上看，缺口只是个缺口；但如果反过来，是从海上看陆地呢？」
林子然站了起来，顺着她的视线望向缺口。
「从海上看……岩石缺口的轮廓才会像一轮月亮嵌在山壁里，」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字字JiNg准，「这不是给站在这里的人看的谜语，这是给回航的人看的路标。」
「黑夜指归途。」陈芷恩轻声道，语气是在确认而非发问。
「不是指我们找路进去，是指以前的人，怎麽在夜里找到回家的方向。」
两人对视了一眼，Si局顿时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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