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馆长曾连着打过几次电话,急着讨论一枚传闻中玉玺的考证,林子然当时全以计画忙碌为由推开了。
电话里断断续续提到的那个关键字,如今再也问不出来了。
「爸……怎麽会这样……」陈芷恩跪坐在地,手里捏着的Sh纸巾掉落在地,整个人剧烈发抖,泪水瞬间溃堤。
林子然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迅速扫视四周。
书架上的资料被翻得一塌糊涂,但旁边几件昂贵的古董摆饰完好无损。
凶手要的不是钱,是资料。
警笛声由远而近,划破故g0ng的夜空。
蓝红灯光在飞檐上交替闪烁,监识人员与刑警鱼贯而入,消毒水味瞬间盖过血腥气。
「请两位先退到封锁线外。」一名刑警语气不客气,随即认出林子然,语气稍缓,「林教授,抱歉,现场必须完全封锁。」
林子然站在封锁线外,静静盯着墙上那些扭曲的字迹。
朱砂颜sE浓得发黑,到了後半段笔画开始发虚,那是朱砂用尽後,直接用指尖鲜血补上去的。他手掌在风衣布料上拍了拍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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