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心思开玩笑，」林子然一本正经地回答，「说明事情还没糟糕到要抱头大哭。」
陈芷恩眼角那点紧绷松了下来，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两人的视线转向翠玉白菜底下厚重的木底座。
陈芷恩轻声说，「隔着这层玻璃……」
「馆方不可能让我们把头贴上玻璃去看。」林子然神sE严肃，「尤其是两个行为诡异、一直盯着国宝底座看的人。」
陈芷恩忍不住失笑。
「你知道我们现在看起来很像偷宝物的贼吗？」
「知道。」林子然神情依旧没变，「所以动作要更像观光客一点。」
说完，他还真的慢悠悠地绕着展柜绕圈子，眼神装得无b专注。
他用手机朝底座拍了几张照然後走到展厅角落的长椅上坐下。
林子然拿出手机，指尖在萤幕上快速滑动，调整着照片的拉高对b度、锐利度与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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