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确实是天玺传承者的後裔之一。」他说得随意,却带着一GU不容置疑的气势。
林子然眉头微动:「令郎跟我提过家传的吐纳心法,我猜就跟这个脱不了关系。」
「猜对了。」陈清源接过随从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但几代之前,祖先就决定把天命玺抹掉。它被埋得很深,我们後人知道的不多,只守着一条族训:谁要是敢动这念头乱天下,老夫就打断谁的腿。」
「为什麽是抹掉,」林子然问,「不是好好守着?」
「守着,就有人惦记,」陈清源冷哼一声,「明郑末期,天命玺引发内斗,Si的人能踩塌一座山。最後某一代守护者把线索拆得一乾二净,就是为了断了这条绝路。」
林子然cHa了一句:「那太极引灵璧……」
「陈馆长是老夫的朋友。」陈清源哼了一声,「他非要钻研地脉与道统,老夫才把灵璧借他玩玩。没想到他还真m0出了一点门道……这才把命折进去。」
林子然站起身,椅脚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巨响。
「陈先生愿意帮忙救人吗?」
陈清源坐在那里没动,眼神冷得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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