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红sE在林子然眼里急剧放大，占满了整个视野。
她的脚一软，慢慢倒进了他的怀里。
「芷恩……」
那个名字是从喉咙深处y挤出来的。
他抱住她，按住伤口，血还是不停从指缝渗出。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手也会这麽没用。
他想站起来，带她走，管他什麽天命玺，管这座神庙，管什麽天命，全部不重要了。
然後他看见她的眼睛。
脸sE已经发白，但她眼里燃着的东西。
那是她自己选的路，是她从兰屿到这里每一步都清醒着走过来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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