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也有一个每天重复的形状——起床、做饭、收拾、坐、接送、做饭、收拾、睡。
但这两个形状之间,少了一种东西。
第四天,德米特里回来的比平时早。
她从沙发上看过去,看见他站在楼梯口。他没有走过来,没有坐下,没有开口。他只是站在那里,看了她大概十秒钟。
然后他转身上楼了。
她没有动。
第五天,他带她去了精品街。他没有问她想不想去,只是下楼的时候说了一句"出来"。她跟了。
皮具店,珠宝店,甜点店。他在每一家都付了钱,她接了东西。甜点店里她尝了一块马卡龙,他说"再来一个",她摇头说够了。
回程的路上她坐在副驾驶,手搭在膝盖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她的身体在车里,但那个空白也跟着她上了车。
她不是不知感激。她知道这些都是好的东西。她只是觉得这些好东西和她之间隔了一层玻璃——看得见,摸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