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看——”
德米特里抬手避开了她，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轻轻按回原地。他没说话，又滑了一张。
这张照片里，安娜跪在床边。
她赤裸着上身，脖颈仰起一个脆弱的弧度，嘴巴大张着含住他的阴茎。龟头已经顶进她的喉咙，能看到喉部微微鼓起的轮廓，她的嘴唇撑成一个紧绷的圆，唇周全是亮晶晶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眼尾泛红，泪水和鼻涕糊成一团。
他的手指修长，一只手握着相机，另一只手正按在她的后脑勺上，五指插进她的发丝里，固定着她的头。
安娜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从脖子红到耳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你什么时候拍的……”
德米特里终于放下手机，侧头看她。
他的表情很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点温和的弧度，但眼睛里那层暗沉沉的光让安娜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你不记得了？”
安娜摇头，目光躲闪：“我……我不记得……”
“那一次你喝了点酒，胆子特别大。”他说得很慢，像在回忆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做完之后你不让我拔出来，说你喜欢里面满着的那个感觉。后来你睡着了，我拍了这些。”
安娜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为什么要拍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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