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特里停住。
“网球教练说要每天三小时训练。那学业呢。小提琴呢。”妮娜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我不知道哪个更重要。。”
德米特里看着她。他没有说“你可以都做”。他知道妮娜不会接受一句空话。
“不用现在决定。”他说。
“但我得决定。”妮娜说，“教练说了，十六岁再转竞技，身体已经定型了。”
德米特里沉默了几秒。他不是一个擅长安慰的父亲，但他知道这个时刻不需要技巧。
“你可以先试试。”他说，“去了之后，同时上课、练琴、练球。哪条路走得通，哪条路你更想走，你会知道的。”
妮娜低头，手指抠着床单的一角。
“我怕试了还是不知道。”
“那就继续试。”德米特里的声音很平静，“妮娜，爸爸妈妈一直在你身边。”
妮娜没有说话。但她靠了下去，肩膀松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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