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月,”她说,笑得停不下来,“我居然四个月都不知道。”

        德米特里看着她笑,自己也绷不住了。他坐下来,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两个人的肩膀挨着,他偏过头看她,眼睛里有一种她很少见到的、毫不掩饰的亮。

        “你记得那次,”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你特别强烈,一晚上好几次。”

        “我以为是我太久没做了。”

        “我们每天都做。”

        “那你觉得是什么。”

        “我以为你想我了。”

        安娜又笑了一声,这次是真的笑了出来,清脆的,像冰凌掉在石板上。她伸手打了他一下,打在他手臂上,他也没躲。

        “那你,”她问他,“你高兴吗。”

        德米特里偏过头看她。他的眼睛很亮,嘴角弯着,那种笑从眼睛里漫出来,像阳光从云层后面一点一点透出来。他现在比以前爱笑了,安娜想。但每次他这样笑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心里什么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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