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团子在窗外的软垫上打了个滚,尾巴盖住鼻子,也跟着睡了。

        天光大亮,祁宴是被胸前一阵酥痒闹醒的,他睁开眼,萧无咎正坐在床边,红着耳朵,拿湿帕子给他擦身,指尖隔着帕子碰他胸前那一点,又飞快挪开,笨拙得一点摄政王的架子都没有。

        祁宴打了个哈欠,声音还带着昨夜留下的哑:“夫君起得真早。”

        萧无咎手一僵,耳朵更红了:“……你醒了。”

        祁宴故意伸了个懒腰,被子滑下去,露出满身红痕:“夫君昨晚叫得真好听,那声‘夫君’,我到现在还记得。”

        萧无咎“腾”地一下从耳朵红到脖子根,恼羞成怒地把帕子一丢,扑上来压住他:“你再说一遍!”

        祁宴被他压着也不怕,伸手勾住他脖子:“我说,夫君……”话没说完,萧无咎已经堵住了他的嘴,亲得又凶又急,祁宴被他亲得喘不过气,伸手推他,“唔……大清早的……”

        萧无咎喘着气松开他,眼睛红红地盯着他:“谁让你招我。”

        萧无咎说着,把祁宴翻了个身,侧躺着从背后贴上来,那根硬挺的鸡巴抵着祁宴的臀缝磨蹭,又顺着昨晚的湿意,慢慢挤进穴里。

        “嗯……”祁宴弓起腰,穴口又软又热,鸡巴一寸寸碾进去,他咬着枕头,“夫君……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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