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咎被他牵着往前走,步子又快又稳,心跳却擂得厉害,廊下的灯笼晃了晃,把两道影子拉得老长,缠在一起。
窗外的软垫上,雪狐团子趴在月光里,尾巴一甩一甩,懒洋洋地嘀咕:“宿主夫君凑齐了四个,往后采集点数,怕是管够。”
远处,管家远远看着自家王爷被那位小少爷牵着手进了寝房,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到底没敢上前,只默默让人把库房的账册理了出来,连夜送到了客院门口。
次日午后,三兄弟把祁宴堵在西跨院的厢房里,围着他坐下,三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祁宴被看得发毛:“……哥哥们这是要审我?”
韩厉开门见山:“昨晚,那王爷,到底行不行?”
祁宴眨眨眼,笑出声:“二哥,你问这个做什么?”
韩厉磨牙:“王爷要是中看不中用,趁早退货。”
祁宴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吊足了胃口才开口:“行,怎么不行,头一回就敢翻身压人,差点没把我腰撞断。”
韩宸挑眉:“哦?王爷压的你?”
祁宴放下茶盏,笑得眯起眼:“先是骑了他半宿,他求饶求了半天,后来翻身把我压了,又凶又急,凶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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