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巧音沉默了很久,眼前闪过夜总会里阿香笑着和别人跳舞的样子,想到警局门口她靠在自己怀里的温度,还有无数个梦见她的深夜。
她闭上眼,指尖按在圣带上,用力推了过去。
她对着圣像的方向,微微欠了欠身。
提着藤箱在教堂里走了最后一圈,后院的石榴树、厨房的案板、经堂的跪垫,每一处都看过。
最后,她深x1一口气,迈出了教堂的大门。
yAn光落在脸上,有点晃眼。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名片,指尖在“Dr.心理学治疗师”几个字上m0了m0。
谭巧音在诊所门口确认了两遍,才推开门走进去。
Dr.看见她并不意外,递了张表格让她填:“凌小姐之前已经跟我讲过大致情况。你的失声是创伤X的,声带本身没有问题,根源在心理。本质上是大脑的保护机制,太痛苦的事承受不住,就暂时关掉了说话的功能。”
她停顿了一下:“但这个保护持续得太久了,九年了”
谭巧音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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