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净全身酒气,她细心替阿香换上g净睡衣,将人扶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褥。

        她没有回房休息,独自坐在漆黑冰冷的客厅里,静坐了很久很久。

        良久,她缓缓起身,走到角落的储物间,打开老旧的工具箱,从里面翻出一把扎带和一把锋利的剪刀。

        nV人眼底最后一点温柔彻底褪去,只剩下偏执又隐忍的执拗。

        她可以等,可以忍,可以慢慢追。但她再也容不得旁人,觊觎分毫属于她的人。

        翌日清晨。

        天光透亮,洒满卧室。

        阿香缓缓睁开双眼,头脑阵阵发沉,后颈酸胀刺痛。

        她坐起身,r0u了r0u发僵的脖颈,脑海一片空白,昨夜的记忆尽数断裂,想来是断片了。

        残存的碎片里,只隐约记得白玫瑰提起广州商号、宗族控价、战后审汉J的话题,后续发生的一切,全然没有印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