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只是里面的一个非常非常小的分类。
但即便已经如同现在这样,做出如此精准的模仿“温柔知心”的姿态了,他自己对这些行为的本质核心也没有特别清晰的理解,更不懂它们背后那些社会性意义或者更复杂的人性纠结脉络。
司姝其实也搞不懂自己的性格应该定在何种坐标轴上才算匹配他现在“新生”的身份。
本质的他依然还是“包纳与收容”。
她的欣喜爱惜、欢欣雀跃这些被世人认作健康正向的情感是他喜爱的,他喜欢她开心,他包纳这种情绪。
她身体失控反应过程中那些让她本人羞窘到不敢面对的失控呻吟,在这整个过程中混杂着的某种难以表述的“被强迫的屈辱自我否定感”这一类所谓世俗意义上完全负面、且极其隐私的情绪波动亦是他喜爱的,他还是期待期盼的包纳着。
无论是其中任何一种,只要是她,他都会包纳,包纳这些情绪对他本身来说可能没有什么必要,但他会做到他必要的。
主人是他的必要,他牢记于心。
至于这些情绪的包纳所带来的是什么呢?
应该是他更加理解自我……?
好吧,其实,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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