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是停滞不前的,这个温柔又残酷的它在他们沉浸自己的种种心理活动,或是生理挣扎的拉锯时,若急流瞬没。

        司雾编到一小半的辫子精致地编织在她的手里,另一半没有编的还懒散地拖在他的后脑勺。

        她不是真正毫无感知的机体,也不是那种在极度不适的情绪刺激底下依旧能保持着高度理性控制神经反应的“神仙”。

        相反,她非常敏感,被这个世界强行“训练”过的肉体不必多言。

        这具肉体在情事上是一直处于一种过激品味快感的沉沦,哪怕这是她的身体,在这些方面也不是她做主的。

        司雾很怀念生病的时候猛吃药让身体看看谁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的疯感,可惜这个世界的药怕是不能乱吃。

        至少体位上,她占据上风。

        虽然说在司姝沉浸式舔吻下,一直被折磨的小小肉蒂核心正正地被一次一次的吞入,吐息,埋没。

        可能是快感的阈值累积,可能是时间的逐步流逝,但实际上想必这是二者皆有,司雾有预感身体要做出什么极端反应,但是哪怕是有预感也不代表她能够轻而易举的拿下拿下。

        一刹那的,完全失去控制的崩溃浪潮,以一种近乎狂暴不讲理的霸道方式直接席卷炸遍了她整个身心。

        从她的下腹最深处深处涌出了一股剧烈到贯穿的麻痹与酥软,快感猛烈地冲开一切克制障碍与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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