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姝抱着主人轻车熟路一般穿过后门,来到了后院角落那个小小的“粮食”区域,那个被主人命名为脑白金的特殊食用菌正在缩着自己的身体以求躲避危险。
虽然这位目前进化成人形态的原小书包现司姝还没有被脑白金和其他作物认出是谁,但躲避危险的本能和能压倒性的直接捏碎它存在的恐怖压力已经清晰传达到脑白金的所有细微求生神经纤维里了,它颤颤巍巍的缩了又缩。
但它再怎么缩也躲不过他的手,司姝轻而易举地掰断了它最新增生出来的可食用部位作为今日份收成。
随后亲自喂给目前半昏半醒,但明显正用着渴求渴望眼神看着这干蜡般的东西的主人——唔……主人只能吃这种东西,好可怜啊,舌头是粉色的,好可爱呢。
旁边的净魂草对这位浑身上下充斥着不怀好意的陌生类人型生物充满警惕敌意,蠢蠢欲动准备进行防卫反攻。
但全都在司姝出手快准狠的投喂过程面前懵住了,它们刚对这个神秘敌人所摆出的攻击架势僵住,甚至有点茫然失措。
司雾的嘴一点一点咀嚼中,脑白金的口感依旧难吃,不具备任何刺激味觉系统的可能,然而正是这难吃的东西给予了她这具身体最核心的供能。
她抬起倦累到几乎抬不起来的眼皮扫视一圈周围那些依然呆若木鸡植物们。
可能短短一会的功夫再次出现在它们面前的小书包就是只华丽进化的人型生物很荒诞?
很明显,这就是很荒诞,全家老小都因此受到了不轻的震撼。
咽干净那块小块食物后,胃腔内被碾磨切割到生疼的空旷饥饿感总算退潮而去,血量也缓慢回归了一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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