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开脑中思绪。

        “传令下去。”她说,“全队戒备,弓弩上弦。穿过林道时不许停,不许交谈,不许点火把。风玄带二十人走左侧坡,雷默走右侧坡。云戈跟本王走中线。”

        风玄和云戈同时应声。雷默已经驱马向前,那面青铜盾牌横在马鞍前,在幽暗的林中泛着冷光。

        云戈紧护在华桑身边,一条细软银丝鞭从袖中滑出,在腕间绕了三圈,准备出手。

        箭是从右侧坡上S下来的。

        第一箭擦着华桑的马耳飞过,钉在她身後一名护卫的肩胛上。那护卫闷哼一声摔下马,紧接着第二箭、第三箭破空而来,箭矢密集如暴雨,从两侧坡上倾泻而下。

        “盾阵!”雷默的吼声如闷雷炸开。他翻身下马,将青铜盾牌重重砸在地上,整个人挡在华桑马前。三支箭几乎同时S中他的盾面,发出刺耳的撞击声。其中一支力道极大,竟穿透盾面三寸,箭尖停在他鼻梁前不到一指的距离。

        华桑拔出短剑,翻身下马,背靠雷默的盾牌。她听见左侧坡上传来风玄的啸声---那是他追击猎物时的信号,短促而尖锐,像猛禽俯冲时的鸣叫。

        “云戈!”她喊。

        云戈的声音从她身後传来,软鞭cH0U掉落下的箭,声音平稳,“陛下,四个弓箭手,三个在右坡,一个在左坡。左坡那个已经被大将军解决了。右坡---”

        他话音未落,右侧坡上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是重物滚落山坡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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