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桑被抱进内室放到床上时,血已经浸透了里衣。

        雷默跪在床侧,小心翼翼地用剪子剪开她的衣袖,露出伤口---划得不深,但皮r0U翻开,血不停地往外渗。

        他取出药箱,动作稳而轻,用烈酒清洗伤口时,华桑的眉头皱紧了,却始终没有吭声。

        就在雷默的指尖将药粉敷上伤口的那一刻---华桑忽然睁开眼,目光清醒得没有一丝血虚之态。

        “雷默。”她低声说,“包好之後,我有事要跟你们说。”

        三个男人同时抬眼看她。风玄的眉头拧成一团,云戈的脸sE罕见地失了温和,雷默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後继续把伤口包紮好,像什麽都没听见。

        华桑靠着床头,声音轻而坚定,“我要亲自去一趟姬国。”

        三个男人的脸,同时变了sE。

        风玄的眼睛里那团火像要被点燃,“陛下---”

        “听我说完。”华桑抬起头,目光清亮,像夜sE里突然亮起来的烛火,“我不是去打仗。是要去看清楚。我一直有种被动感,这些事情已经不是短期发生,姬国应该计画很长一段时日,虫卵、粮食、秘道、运兵……他们计划了不是一天两天。也许是黎原国原因,姬国动作更大---我要亲眼看看那条秘道的实际路线,还有……”

        她顿了顿,眼神里泄出一抹柔软的、近乎歉意的光,“还有神殿铜牌的事。你们也许觉得我感情用事,但只有我知道---重鋆不会背叛我。他没那麽傻,把自己的名字刻在铜牌上,让所有人一眼就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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