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和骨骼摩擦,有略为的震动感。
和一种令人恶心的滑腻,像一条蛇。
源自於刀锋不小心从肉体上滑掉的感受。
那不是直接传到我的皮肤上,而是传入我的灵魂深处。
我挖空她的骨髓,将金属棍埋入其中。
那是和锁链类似,早已呈现节状结构的金属。
我没有留下她的整只手臂,而是连同手臂也切成薄片。
过程很艰难,蝴蝶刀不仅频繁滑掉,因为涌出的鲜血,还有种难闻的味道。
切面因为我的专业度不够而显得粗糙。
活动起来的话,她的肢体会像弹簧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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