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莱,走了。」
我明明牵着他的手,却感觉握着一片虚无,让我只敢用力握紧。
力道似乎对沙莱来说太过用力,他痛的小声尖叫。
他还有痛觉。
而我什麽都不是了。
只是另一个属於我的傀儡。
另一个由破碎之梦填充的傀儡。
「沙莱,你怎麽还在流血?你看,妈妈都已经止血了。」
我问他。
其实弹孔只是勉强用「气」填充,堵住了脊动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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