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送走後,就是我难堪的赴死之途。
我当机立断,订了前往鲸鱼岛的船票。
送走他,是我的仁慈和怜悯。
我最後的人性。
接下来就不能用感性思考了。
而我害怕这种转变,会让我把沙莱完全视为能够割舍的物品。
那是我的理性,也是我最害怕却最仰仗的技能。
船票在当日下午。
我离开旅馆时是凌晨,熹微的晨光刺破黑暗。
纳吉尼在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清醒一阵子,告诉我拍卖会在四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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