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片片割开我的衣服布料。
我的手指抓取虚空中的某处,什麽都没抓到,钝然的,无谓的痛觉。
手上的缝线益发明显。
渗着血,是红色的。
沙莱被搁置在远处,地窖的门边,还没醒。
我确实不会痛,但生理反应还是有,例如失血。
我已经开始感到晕眩。
他靠近我,变态的凑在我的耳边把玩着我的头发,以及我被戳刺的右眼周边。
「还不说啊。」
他的手指沾着我的血,胡乱的抹在墙上。
变成一个无以名状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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