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还穿着同一双袜子。
无数的沙莱,无数的柯特,我四处张望,试图依靠「殉道者的洗礼」制约的连结找到他。
没有感觉。
我握紧手枪的枪托。
有异常就开枪,无须犹豫。
如果说这个空间是能够破解的,那必定有一个缺口。
就像一个世界存在的「不合理之处」。
是能够突破的缺陷。
我仰头,遥远的穹顶是一片白色,我依旧什麽都没看见。
看来也并非那麽容易找到的。
果然应该着重於找到沙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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