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晚死都会死,就看他想要哪一种了。
我垂眸,看着早已吓得说不出话的男人。
两腿之间,浊黄的液体慢慢流出。
「别哭啊,哭了就变丑了。」
我近乎喟叹般的低语。
把他也做成傀儡吧。
不过,不需要那麽精细。
顶多能够活动就好了。
或许可以用来诱导旅团。
砍断腿的话,好像也不能掌舵。
真的只能留到最後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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