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拖沓在阶梯上,我走入昏暗的酒馆,把「圆」限缩在周身五十公分,最小的压缩距离。
以免被发现。
黑夜里的明灯,我只能这麽形容自己。
那也是极度危险的。
我叹息。
火光摇曳着红色,人影幢幢,我找了角落的位子坐下。
暴雨随後落下了,强风吹动窗棂,发出吱吱嘎嘎的脆响。
我看了眼手机,七点半。
我随後拨通凯温杜的电话。
响了很久拉长的茫音。
但他还是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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