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意识到时间不对劲,是在十六岁那年的夏天——
那时,还没有量子实验。
也没有他。
只是普通的一天。
我站在浮层城外围的观景平台,看着下方几乎成为废墟的旧台北——
地面像被时间遗弃。遗弃的很彻底。
天空却很乾净,太乾净了。乾净到不自然。
风从高空绕过稳定磁场边缘,带着一种轻微的嗡鸣声。
那声音——
像蜂群,重复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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