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林晚舒开口。怕她问那是写给谁的,怕她笑说「清夏你好幼稚」,更怕她用那种温柔得过分的语气说「没关系啦」——那b厌恶还要命,因为那代表林晚舒根本没把她这几年的心意当真,只是可怜她写了些废话。
身上那层冷,却在这时漏进另一道缝。
在她x口最深、最不敢承认的地方,有另一种感觉,细细地、慢慢地升起来。像是藏了太久的秘密终於被看见,那一瞬,她竟松了口气。
——终於还是被她看见了。
那些她一个人走了好几年的路,那些她不敢当面说、只能写进纸里的话,终於不必再锁着了。哪怕结局是林晚舒退开,至少是摊开了的,至少是见了光的。她甚至有一瞬荒谬地想:也好。省得她再每天对着那把铜锁,骗自己能藏一辈子。
恐惧和松懈像两条绳子,往相反的两边扯她。她站在门口,脸sE煞白,连呼x1都忘了。
她没有进去。
脚像是钉在原地,又像是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杯子终於从手里滑开,热水洒在门边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像极了扉页上那片被雨打Sh的痕。她没去捡,也没说话,只是转过身,几乎是逃一样,沿着走廊往反方向走。
身後那片安静,b台风还重。
她没有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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