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半山一处平台，人少下来。海在脚下黑沉沉地涌，远处的灯火像撒了一把碎星星。风把林晚舒的头发吹起来，扫过许清夏的脸。
许清夏忽然停了步。
"怎麽了？"林晚舒仰头看她。
许清夏没说话，只是往她这边靠了靠，肩膀轻轻贴上她的肩。不是林晚舒赖过来的，是她自己靠过去的。山风里，她清冷的侧脸被红灯笼染上一点暖，耳尖红着，却没挪开。
林晚舒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眉眼弯弯，把头也歪过去，靠在许清夏肩上。
"清夏，"她小声说，"你主动靠我了。"
"……风大，借个肩膀而已。"
"借的也要收利息的。"
许清夏低头看她，眼底映着山城的灯，软得一塌糊涂。她没说话，只把靠在她肩上的那个人，轻轻揽住了腰。
回民宿的石阶很长，两个人慢慢走。到了yAn台，许清夏推开玻璃门，山城的夜景在脚下铺开，红灯笼、远海、还有零星的天灯往上飘。林晚舒趴在栏杆上，忽然转身，把许清夏也拉到栏杆前，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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