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一夜。」顾砚的声音压得低,「昨日您当街斩马之後,暗卫追那影族Si士追到了城外三里,被他用影遁术逃入了地脉缝隙。暗卫怕追击太深折损人手,便退了回来。」
吕小融闭上眼。他知道暗卫的退是对的。影族遁入地缝,如同鱼入深水,再追下去只会白白送Si。那老汉不惜暴露身形也要往城外逃,说明城中没有他的接应据点。这次是真正被b急了。
「云凌霄呢?」
顾砚的神sE有些复杂:「少宗主没有离开。他将那匹Si马焚烧之後,在驿馆闭门半日,然後带着两个随从搬进了城主府西厢。他说——」顾砚顿了一下,「他说吕城主若Si了,他便提着你的头回仙宗。吕城主若活着,他便留下来看看,你还有什麽把戏。」
吕小融「嗤」地笑出一声,牵动伤口,笑得直cH0U气:「这才是云凌霄。嘴上不认输,脚下倒诚实。」
他缓了缓,视线在屋中扫了一圈:「铁匣呢?」
顾砚躬身:「已按您的吩咐,放在书房案上,留了一盏灯。属下没有打开。」
「好。」吕小融点头。他沉默了一会,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顾先生,昨日,我做错了一件事。」
顾砚一怔。
吕小融看向帐顶,声音很轻:「我不该在府前斩马。斩马的力道,我低估了。那匹马被影毒灌注,已成了半具影傀,刀锋斩下时反震之力顺着刀柄灌入我左肩,把玄冥替我封住的经脉……撕开了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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