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要拍照。」我说。
手里的相机没有放下。我的手指还半按在快门上,停留在那个刚刚被他捣乱的对焦瞬间。
我不确定他在做什麽。
但我没有开口问。
我瞟了他一眼。他没有立刻收回去,又多停了一拍,才笑着把手缩回去,往後靠在椅背上。
我重新举起相机,再次对焦。画面里那只手不见了,只剩食物、桌布、和蒸气。
我按下了快门。
大家边用手抓着吃,边聊着天,我刻意避免与他对视。其实有很多话想问——为什麽突然不来教会了?为什麽在图书馆说着明天见但隔天没有出现?——那些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浮上来,但我最後什麽也没说。
我的左手在桌面下伸进背包,指尖碰到笔记本的封面边角,m0了一下,又放开,没有拿出来。
有人问起接下来的计画,和也说,下周六要去纽约。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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