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自己怎麽受伤的吗?」

        林澈沉默片刻。「被人从後面用木棍打到。」

        议事厅里几人神sE微微一动。宋医师没有追问那个人是谁,也没有问为什麽,只是绕到他侧後方。

        「我要碰一下,可能会有点疼,你先做好准备。」她的声音放得更轻,像是怕吓着他。

        林澈坐直身T。宋医师抬起手,伸向他的後脑,动作很慢,很轻。靠近时,林澈闻到一点很淡的药草味,还有某种乾净的、像日光晒过白布的气息。她的指尖刚触到肿起的位置,剧烈疼痛便从伤处炸开。

        林澈整个人猛地一僵。「痛……」

        宋医师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更轻地覆上去,语气依然柔和。「我知道,忍一下,我先看看伤有多深。」

        林澈咬住牙,没有再动。下一刻,一GU暖流从她掌心渗了下来。那感觉很奇妙,不是热水,也不是电流,更像冬天里被晒暖的布轻轻覆在伤口上,一点一点把那种尖锐的痛意压下去。原本在後脑里乱撞的胀痛,像被某种柔和的力量托住,慢慢变得没那麽刺耳。

        林澈怔住。他余光看见,宋医师身上渐渐被一层光芒包裹——那光以淡蓝为底,却混着一层柔和的金hsE。金sE并不刺眼,反而很乾净,像清晨最早落在白布上的yAn光。那光从她的手腕流向掌心,再透过指尖,缓缓渗进林澈後脑的伤处。疼痛正在被舒缓,恶心感也像退cHa0一样慢慢降下去。

        他忽然想起刚才在荒原上,队长长枪上的光,副队长长刀上的光,陈贺掠过手臂时那亮白中带淡青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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