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瑾瑜认错认得飞快,闻江反倒不好意思再发作——他也不太敢真跟这位一手遮天的摄政王发脾气,拒绝一次自觉已经快捅破天了,战战兢兢地屏息等了一会儿,只等到了一碗新换上来的芙蓉汤。

        “刚才那碗有些凉了,我让他们换了一碗。”

        黎瑾瑜体贴入微,“手这样凉,快捧着暖暖罢——还是叫他们填个手炉来?”

        邪门了,摄政王是被人下了降头不成?怎么脾气这么好的?

        闻江是见过自己嫡兄祸害小侍女不成恼羞成怒的,叫来管事连日磋磨,早晚把人调弄乖了完事,可从来没有当场就给人家赔不是的。

        偏偏摄政王就良心未泯,立地成佛?

        闻江自己胡思乱想着,一时没顾上动筷,黎瑾瑜就颇为委屈地叹了口气:“子清真生我的气了不成?就算真要生我的气,好歹也吃些东西啊,饿着自己做什么呢?”

        听起来不像个摄政王,倒像是个受了委屈还要忍气吞声的小媳妇。

        ……可这位是把持朝政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诶!

        做出这幅样子到底要干什么?

        闻江实在受不了他这种钝刀子割肉似的折磨,索性直来直去地问明白了:“王爷,您到底要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