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江安分惯了,除了避不开的请安以外,几乎没在南安王面前说过几句完整的话——所以显得今天的质问尤其突兀。

        虽然言辞算不上过激,甚至可以称得上温和,但这种类似于“翻旧账”的行为还是让南安王很是不悦地皱了眉。

        闻朔更是沉不住气:“三弟如今是贵人了,可也犯不着来寻父亲的不是吧。”

        南安王没说话,可显然也很是不满。

        闻江本来也没有太大的期望,没有得到回应自然也没什么关系,只是重新低眉顺目地后退了一步:“儿子失言了,父亲勿怪。”

        到底现在摄政王看重他,南安王心里虽然不高兴,但自觉还是颇为宽容地摆了摆手:“无妨,都回屋吧。”

        闻朔安安分分地目送南安王进了屋,才转过身来,面色沉郁:“三弟莫不是真觉得同摄政王吃顿饭就能飞黄腾达了?这就迫不及待想要秋后算账,也太沉不住气了点吧。”

        “大哥多心了。”

        闻江恭恭敬敬地拱手作礼,“晋南一损俱损,做弟弟的有什么飞黄腾达的呢?”

        闻朔还想再说什么,一队巡逻的侍卫正好走过来,为首的直接挡在了他们中间,语气不容置疑:“时辰不早了,世子,二位公子,都早些安歇吧。”

        身在京城,即便是闻朔身为南安王世子都不敢放肆——哪怕过来拦着他们的只是个侍卫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