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瑾瑜活了二十来年,还从来没被人冲着脸招呼过,乃至于站在原地反应了一小会儿,才捂着伤看向闻江。
闻江显然也蒙了,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一时生气就跟人动了手,打的还是当朝摄政王。
“我……”
理智告诉他该赶紧跪下来认错——虽然这件事看起来认错也没什么用,但他哭求得情真意切点,没准能给南安王府一家老小百十来口留个全尸。
但他实在太慌了,腿脚根本不听使唤,别说跪,连刚才打了人的那只手都僵在了半空,忘记要落下来。
黎瑾瑜一言不发地挤进他怀里,额头抵在他肩膀上。
闻江这下就是想跪都没法跪了。
他慌得胸如擂鼓,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王爷,我……”
他刚张嘴,倏地又哑了声。
夏衣单薄,闻江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肩头湿了一块。
……我操我他娘的把摄政王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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