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病得烫手了,竟然还有心思想那档子事,这人是发热把心智一并热糊涂了不成?

        闻江匪夷所思地拍开他的手:“你安分会儿罢,哪有这样不拿自个儿身子当回事的。”

        “我想叫你快活些嘛……那些册子里常有在人发热后行房事的,说是又热又紧,很有滋味的。”

        黎瑾瑜小心看着他的脸色,见他依旧反感,只好惋惜作罢,“好嘛,我不提了就是……”

        你还挺可惜。

        闻江觉得他实在有点儿胡闹,越发皱了眉:“你往后少看那些混账册子,一天还没个正经事了么?”

        这话说得,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搜罗了满书架摆着。

        黎瑾瑜忍着笑:“好好好,是我轻浮了,子清教训得是。”

        他慢慢把闻江刚才弄乱的被子理好:“来,躺着歇一会儿……我有件正经事同你说。”

        “我不困,白日里躺都躺乏了。”

        闻江又把他理好的被子鼓捣着堆堆拍拍,给自己絮了个窝,舒舒服服地倚在里面,“什么正经事?你说。”

        黎瑾瑜无奈,又不想自己在边上躺着,只好也跟着闻江坐了起来,往他怀里贴:“今儿夜里许要热闹些,我提前跟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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