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躺在手术台上的人是她。
生生给疼醒了。
彼时凌晨四点。
她挣扎着醒来,秦御也跟着醒了。
打开床头灯,怀里的小姑娘泪眼汪汪。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安抚的揉她的脑袋,抱着她柔声哄着:“怎么了?做噩梦了?吓到了?”
谢凝抱紧他:“嗯,我梦到你不要我了,梦到我一个人去打胎。”
秦御黑脸:“别胡说。”
“嗯。”谢凝委屈的吸了吸鼻子,肚子越来越疼:“不行,我肚子好痛,我去个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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