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富国本来死气沉沉的脸,终于有了一点生气,刚才的惊慌失措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沉痛与哀思。

        “我只想说,我没打算杀我的母亲,这十多年来,我并不是一点都没有管我的母亲。

        我几乎每一周都给她打电话,隔三岔五还会给她寄钱。

        所以,我并不是你们以为的那般不孝。

        没有回来看望母亲,并不等同于不孝。

        我只是,只是无法面对她。

        因为只要一面对她,我就会想到我父亲的死,当年要不是他也快刀斩乱麻的方式与我父亲断绝关系,说不定他还活着。

        我不想恨她的,但却没办法控制我自己。

        这一次回来,我确实以为她已经死了,打算来处理他的后事。

        但看见她还活着,我真的没有丧心病狂地想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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